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丁慧芳一臉躊躇的站在那裏,想要上來跟他搭話,卻又擺著大小姐的架子。
蘇昊看都沒有多看一眼,抬腳就走出了院子,氣的她直跺腳。
因為張家小子的這件事情,村子裏的人對他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更有人直言,蘇昊是上天派來救張嘉的使者,這次盛大的宴會,就連隔壁村的人都過來參加了。
而蘇昊因為這件事情被當成了坐上賓,張子秋也跟著沾光,跟他坐在一桌,“蘇先生,那個人沒事吧?”
“嗯,體內已經恢複了正常,無需擔心。”
村長熱情的招呼著大家,並且取出了桃花釀,他高興地介紹著,“這桃花釀還是我小的時候,我父親埋下去,說等我娶了媳婦,就開出來喝,隻是他老人家走的早,這久我也就沒有開過,今天就用這酒來招待我們的貴客。”
村長今年六十有七,換言之這桃花釀,怎麽說也有六十年之久,剛剛一打開,一股香氣撲鼻而來。
醇厚的酒香,在空氣中慢慢的飄散開來。
蘇昊微微一吸氣,眼前一亮,“好酒!”
這酒這麽純,難怪這村長舍不得喝,可拿出來,估計也是看在自己就了張家小子的麵子上。
“這第一杯酒,自然是要敬我們的蘇先生!”
村長樂嗬嗬地倒下了第一杯酒,旁邊的丁慧芳忍不住撇撇嘴。
不就是救了個人嘛,至於這麽興師動眾,那個人也不知道收斂,大家這麽感謝他,他連句客氣話都沒有,還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裏。
果然,這種大城市過來的人就自以為高人一等,真的是一點禮貌都沒有。
蘇昊接過人那一杯酒,一飲而盡,入口醇香,跟千八百年前的味道相差無幾,味道很純。
隻可惜就這麽一壇子,若是再多來那麽幾譚,閑暇時來上幾杯,也算是一段清閑的小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