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村長看著他們手拿砍刀,氣勢洶洶的樣子,一看就要壞事,瘦弱的身軀就擋在門口,“你們先冷靜一點,都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,就這樣衝進去捉人,是不是太不講理了一點!”
張家嬸子和張大爺也站了出來,拍著胸脯做擔保,“是啊!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,不要冤枉了人家。”
王村長看他們一個二個維護蘇昊,氣的渾身發抖。
他指著旁邊的三個受傷的人,又指了指那顆紅色的棺材,“人證物證俱在,你們還想抵賴,你們桃花村的樸素,原來都是假的!”
他的兒子死得不明不白,這些人卻在維護一個凶手。
憑什麽他的兒子叫白白死去,承受那不白之冤,凶手卻可以逍遙法外,這世界上還有沒有王法。
張子秋聽到外麵的動靜,穿好衣服走了出來,看著這架勢,他就知道壞了。
丁村長連忙讓他進去,生怕這些人會傷到他。
可望村長的目標不是他,自然沒有把他放在眼中,他直接拿過旁邊那個人的砍刀,凶神惡煞的走了過去,“刀劍不長眼,今天誰敢攔著我,別怪成為我的刀下亡魂。”
他一刀砍過去,張家夫妻隻能躲開,這老頭子已經得了失心瘋,要真讓他砍上一刀,怕是會當場斃命。
丁村長單薄的身子就站在那裏,不動如泰山,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,襯托的他那骨瘦嶙峋的身體,越發的蕭條。
他嘴裏不停的吸著煙,緩和自己激動不已的情緒,“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,你們不能把人帶走。”
他就是這麽固執,如同一顆閃閃發光的金子,堅韌的同時,又讓人感覺到那麽的惋惜。
這王村長手下無情,兒子突然橫死,肯定不會這麽善罷甘休。
王村長目光凶惡的看著他,用盡全身的力氣,咬牙切齒的問道,“我再問一遍,你到底讓不讓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