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村長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,王村長是何等囂張霸道的人,可那樣的人都低頭俯首稱臣。
聽見是自己的半壇子酒換回了女兒的一條命,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緊接著又重重的磕了兩個響頭,“謝謝,謝謝……”
他連聲道謝,丁慧芳壓根沒摸清楚情況,可看見父親害怕成這樣,也跟著一起磕頭。
她知道王二狗死了,卻不知道他死的時候有多麽的痛苦。
父女二人磕完頭之後,恍恍惚惚的出了房,丁村長這才拉著女兒的手,語重心長的說道,“你明天就回到城裏去,我不叫你回來,你就不要回來,還有我跟你說,對方不是普通人,你千萬不要惹怒他。”
丁慧芳聽得雲裏霧裏,還是忍不住問道,“什麽叫不是普通人?”
這都已經什麽年代了,應該相信科學,王村長不想找那小子的麻煩,純屬是因為找不到證據。
她實在是不明白,對於一個年輕人,父親為什麽會怕成這個樣子。
丁村長他死不悔改的樣子,拉著她的手強行走了出去,一路直奔,直接來到了王村長的家裏。
隨後讓他見到了已經死去的王二狗,安安穩穩的躺在棺材裏,那模樣看上去有些嚇人,臉上的表情,帶著無限的痛苦與猙獰。
在農村死人並不稀奇,她也見過,可她從來沒有見過麵目這麽猙獰的,仿佛生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父親,忍不住問道,“他是因為那個人死的嗎?”
丁村長搖了搖頭,隨後點了點頭,“這件事情你不用管,總而言之,這次他沒有殺你,完全是因為那一壇子酒,我也看的出來,他是一個愛酒之人。”
王村長見到他們兩個人的到來,顯然很不歡迎,大聲的怒吼道,“這裏不歡迎你們,趕緊給我滾出去!”
他那一雙眼睛哭得血紅,有著太多的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