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夙從始至終都陪著一個笑臉,直到他關上房門之後,一把扯住了自己兒子的耳朵,將他整個人拽到了屋子裏。
錢小宇雖然疼得死去活來,可是大氣都不敢出,跪在地上,心中滿腹委屈,卻無處訴說。
他這麽做也是為了家裏的人好,怎麽還淪落到這麽個下場。
錢夙忍不住歎了一口氣,手中的戒指是怎麽也打不下去,因為他發現這麽多年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但是根本沒什麽用。
這一次他沒有體罰自己的孩子,而是語重心長的說道,“你現在也大了,以後做什麽事情,千萬記得三思而後行!”
他有些不明白父親的意思,為自己辯解,“那個道士說,你肯定是中了邪,所以我才把他請了家中…”
錢夙走到他的麵前,忍不住說了一句,“平日裏你做的那些糊塗事,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,權當做沒有發生,但我年紀也大了,不能護你們兄弟一輩子,以前對你們嚴格苛刻,是希望你們能夠成才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像一攤爛泥一樣扶不上牆!”
錢小宇抬頭看見父親一臉的滄桑,這一刻他才明白,父親是真的老了。
父親說的這些話,比當場打了他一耳光,還讓他難受。
他寧願父親像以前一樣,對他們家法伺候,也不願意父親這麽頹廢的跟他講道理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麽心理,這是在這一瞬間,他覺得自己給父親惹了太多的麻煩。
錢夙看了一眼窗外,那道士的慘叫聲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可這件事情沒有過去,“那道士但凡有點真材實料,也不至於因為混吃混喝而被別人打斷了雙腿。”
錢小宇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,語氣過快,顯得有些結巴,“您是說那個道士是個騙子?”
可看著一點都不像,該有的家夥是一樣不少,而且他也看過他以往的一些資料,全部都是為民除害而得到的勳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