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昊弄不清楚對方下一次的落腳點會在哪裏,可是時間久了,他也發現了一個慣性,對方似乎通過笛音,在幹擾他的判斷。
虛則是實,實則是虛,虛虛實實,半真半假。
所以他下一次最不可能落腳的地方,就是最有可能落腳的地方。
在和尚再一次消失之後,蘇昊判斷出了他的下一個位置,手中的刀瞬間扔了出去,他對準的是那個人的心髒。
可那個人的反應很快,卻也受傷了,胳膊被狠狠地砍了一刀,匕首就插在他的肩膀上。
鮮血流了一地,也沾染在白色的玉笛上。
他捂著受傷的胳膊,顯得有些不可置信,在他修煉的這數十年間,從來沒有失手過。
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的底細,而他也因為這個招式,殺了無數的人,哪怕是時至今日,他也有底氣,覺得別人看不出他的招式。
可在今天,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,打的又響又亮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,會讓一個年輕人看清楚了他的手法。
腰上的鈴鐺不停的轉悠著,瘋狂的吸取周圍的靈力,就連天體之間,都直接變了色。
萬裏無雲的天空,突然間烏雲滾滾,整個天空仿佛要壓下來一般,烏雲翻滾,令人十分窒息。
可能他自己也沒有想,攝入過量的靈力之後,鈴鐺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炸裂。
到鈴鐺炸裂的一瞬間,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柱,身體裏的靈力,一下子就供應不過來。
不管他的笛聲吹得多麽用力,靈力跟不上,一切都白搭。
他氣喘籲籲,似乎沒想到自己失敗。
當一個修煉的人沒有靈力之後,哪怕是一個普通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他。
他顯然也沒想到,腰上的鈴鐺會破,手中的玉笛以斷,他有些狼狽的向後退了幾步。
可身後就是湍流不息的大河,石橋就在不遠處,他朝著那一座石橋跑了過去,卻發現自己怎麽跑都隻是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