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在機緣巧合和之下,到是讓他恢複了正常。
蘇昊把他身後的銀針拔了出來,老大爺這才驚覺,他背後尖密密麻麻插了這麽多針。
不過感覺不到什麽疼痛,他的痛覺細胞似乎壞死了一般,整個背部全部都是銀針,卻沒有絲毫的感覺。
蘇昊在旁邊叮囑,“人就是要服老,以後蹦蹦跳跳的活動別參加,你別扯著嗓子唱歌,除非你是想縮短自己的生命。”
老人有些不解的問道,“這跟我唱歌有什麽關係?”
這兩者之間,似乎沒有必然的聯係。
蘇昊解釋道,“你的肺活量不好,又喜歡唱山歌,小心哪天一口氣沒提上來,直接兩腿一伸走了。”
這可不是他開玩笑,各項器官衰退之後,已經呈現出一種不可逆的狀態。
在這樣的狀態下,如果什麽事情都還要去跟年輕人比,隻能說他不長腦子,死了也是活該。
老年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既然不能唱歌,那就不唱歌,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,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。
道完謝之後,他原本馱著的腰也挺得筆直,走路都精氣神倍足。
慕容雪看見眼前卻如此神奇的一幕,強烈的好奇心,還是驅使她問道,“你師承何處?”
蘇昊答道,“無師自通。”
“你……”
慕容雪還想再問什麽,對方頭也不回的鑽進了店麵。
慕容清一甩衣袖,心不甘情不願的道了一句,“裝神弄鬼。”
像這種稍微有點本事,就自愈清高的人,他看不慣。
剛剛之所以能把那個老人救活,不過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,如果自己願意拿出藥,說不定也能把那個老人救活,一切隻是看在自己想或者不想。
兩個人繼續坐著義診,但一切似乎都變了味道,他們隻是為了名譽而救人,在選擇救與不救的時候,剛剛蘇昊那個舉動,就已經很好的詮釋了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