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召開了新聞發布會,說清楚了之前的事情,並且也向社會媒體記者表示,蘇昊就是慕容家族的長老。
所有的言論不攻自破,不管是他救也好,蘇昊救人也好,總之都是掛在慕容家族的名下。
有幾個言語犀利的記者,忍不住問道,“竟然是慕容家族的長老,為何之前沒有聽說過?”
“對啊,你能對這件事情解釋一下嘛。”
“該不會是為了掩蓋這次的事情,所以才讓這個年輕人當上一個掛名張老,目的就是來堵住這悠悠眾口吧?”
他們的懷疑很值得推敲,如果細想下去,真相已經與他們猜測的相差無幾。
慕容秋目光掃過這群記者,恨不得將他們拆骨剝皮,卻也隻能微笑著麵對,“你們誤會了,根本沒有的事情,隻是他一向行事低調,所以沒有沒有公開過自己的身份。”
他怎麽回答也算得上是天衣無縫,可是仍舊有幾個不怕死的記者,將話筒都遞到了他的邊上,“那你能夠解釋一下,你們那個長老為什麽生活在這裏,並且還開了一家店,按照慕容家族的規矩,似乎都是不被允許的。”
慕容清注意到了眼前這個記者,從始至終都是他挑起來的話題。
如果他猜的不錯,一直在背後推波助瀾的,估計就是這個記者背後的人。
這一次自己召開了記者發布會,還是揪著以前的小辮子不放,明顯就是跟上官家族對著幹,究竟是誰這麽處心積慮。
現在不是他細想問題的時候,“你說的這些話,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,你是哪家報社的記者?”
說話間,他瞄了一眼記者的工作牌,有了底之後說道,“你們報社真是好樣的,教出來的工作人員一個比一個有禮貌。”
那個記者就有些不以為然,將自己的工作牌翻了個麵,“都是工作需要,既然是澄清的記者發布會,為何你們的長老不過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