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昊大手一揮,直接將張遺囑拍在了桌子上,“你們如果覺得自己夠本事,那就自己親自過來拿。”
閆旭睜著眼睛看著那張遺囑,鬼使神差的再一次伸手去搶,可是一準沒有搶到,倒是挨了一腳。
蘇昊抬腿就是一腳,踢在了他的胸口上,讓他整個人側翻在地,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了。
其他幾個人也上去搶,無一例外,蘇昊總能先他們一步,讓他們與大地來個親密的接觸。
那張遺囑就安安穩穩的放在桌子上,唾手可得的東西,可現在看來,他們連對方的一根手指頭都碰不了。
更別提去拿那張遺囑,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閆旭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,也認清楚了自己的實力,拍了拍身上的那個腳印,之前的狼狽,仿佛不存在一般,“你隻要把遺囑交給我,財產可以分你部分,不要給自己難堪。”
蘇昊輕聲的笑了,“現在難看的可能是你們吧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,可沒有人願意聽實話,特別是他這種輕鬆的語氣,簡直是要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。
閆旭看著那一張遺囑,直接大手一揮,在門外的保安給全部都衝了進來,他還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“安內必先攘外,我弟弟的在天之靈是不會怪我的。”
閆勇一排桌子,拖著那一把沉重的骨頭,“給我打,出了事情我擔著,咳咳……”
可能是被氣過頭的原因,一直猛烈的咳嗽著,差點沒把自己的半條命都給搭進去。
也或許是這個原因,讓他原本就蒼老無力的臉,變得更加的難看,如同調色盤一樣,五顏六色。
蘇昊不動如泰山的坐在原地,麵對那些保鏢的發難,全部的輕鬆化解,屁股身子都沒有離開椅子過。
裴旻那顆心髒起起伏伏,生怕會連累自己,可是看著這些人都這麽不中用,提起來這心髒又放回到了肚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