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昊拿過東西一看,確實是他們的產品,隻不過包裝是,不代表裏麵的東西也是。
瓶子已經空了,裏麵的分量有一個禮拜,這就足以證明,這家夥是吃了別的東西,才造成現在這個樣子,跟他們的產品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蘇昊說道,“你父親是什麽時候過敏的?”
男子毫不猶豫的說道,“就是今天。”
蘇昊嗬嗬一笑,“這藥的分量可有一個禮拜,第一次吃不過敏,一直把這個藥吃完才過敏,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太扯了嗎?”
他這話一出,讚賞的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因為他說的不錯,如果是過敏的東西,哪怕隻是那麽一點點,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,可眼前這個老爺子,竟然把裏麵的東西都吃完了,才發現過敏的事情。
最後兩點原因,要麽就是他的兒子故意栽贓陷害,要麽就是吃了其他的東西,才導致了他身體的過敏。
男子被噎的啞口無言,但一想確實是自己大意了,竟然給了對方反駁的機會,“別給我扯那些沒有用的,反正我就知道,我父親是吃了這裏的東西才變成這個樣子的。”
蘇昊將要瓶子丟給了小櫻,“那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,就是耍賴了。”
這麽著急忙活的將盆子往他們的頭上扣,鐵定是有鬼,就是不知道這幕後指使之人是誰。
男子直接叫來了一群人,將店麵圍的水泄不通,“我不管,你今天必須得給我說法,我父親不能不明不白的遭受這種罪。”
蘇昊看著那個在地上口苦掙紮的老人,“你如果再不送他去醫院,可能會因為這一場過敏,要了他這條命。”
男子沒有半分著急的意思,依舊我行我素,非得討出個說法。
那個老人的身體承受能力可能已經到了極限,他掙紮著想從擔架上坐起來,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