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浩天搭拉著腦袋,看了一眼最前麵的桌子,按照道理來說,他應該坐的地方是那裏。
可現在卻被分到了客人這個桌子,父親是知情的,“可能是因為我跟家裏人關係不好,所以就分了這個桌子了。”
並不是他無端猜忌,前幾年因為他癡迷武術,在家人的眼中成了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,經常不受家裏麵的人待見。
前幾年好不容易成了家,妻子也不支持他的做法,甚至經常在背後罵他傻子,漸漸的,他也不願意回家了。
因為那家裏麵給不了他溫暖,有的隻是無休止的爭吵,還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和歲月。
蘇昊也不是故意揭他傷疤,隻不過親情這種事情,就像天空中的雲霧一樣,抹不著看不透,能不能妥善經營好這段關係,是雙方的事情,並非以一己之力就能夠妥善解決。
或許他也明白這個道理,沒有過多的去強求親情這方麵的事情。
現在他心中唯一的念想,就是好好的練武,把自己變成更強大的人。
楊浩天搖了搖腦袋,將那些不高興的事情,全部都甩了出去,“師傅,你上次給我的那本心經,我都已經倒背如流了,什麽時候再教教我其他的東西?”
蘇昊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說道,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你要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,會為以後的修煉埋下禍患。”
修煉這種事情,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,前麵還好,到了後麵若是根基不穩,隨時隨地可能會走火入魔。
楊浩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,想想師父說的也在理。
如果沒有紮實的根基,對他以後的修煉沒有好處。
在他們談話的途中,新郎新娘已經走了過來,明月有著姣好的五官,可能是上天的寵兒,那五官精致的就算是不化妝,也迷的那些人神魂顛倒。
身材更是黃金比例,雖然穿著長長的婚紗,但是一雙大長腿,還是在那一層薄紗之下,若有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