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撫摸稀世珍寶一樣,那一雙布滿老繭的手,在上麵輕輕的劃過,帶著一絲敬畏,“這個東西,跟了我整整六十年今天我總算是可以把它交到您的手上了。”
為了完成這個使命,他拖著苟延殘喘的身子,在這個時間走走停停,不敢閉上眼睛,怕一閉上眼睛,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蘇昊將他攙扶起來,才發現他的一條腿其實已經廢了。
長時間的肌肉萎縮,受的跟根竹竿似的,完全站不起來。
再看他這滿身的汙澤,是遍地爬行留下來的。
小櫻將椅子搬到了門口,在蘇昊的攙扶下,老頭才勉強坐在了躺椅上麵。
眼睛瞎了,腿也廢了,渾身上下除了傷口,全是腥臭味,帶著血絲的傷口都還沒有愈合。
蘇昊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麽,隻是看著他滿身狼狽的樣子,有些於心不忍,“你大可不必尋我,應當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老頭嘿嘿一笑,露出了已經不完整牙齒,“不行,這是父親交代下來任務,不完成我哪怕是死了,這眼睛也是閉不上的。”
他寶貝似的拿出東西,盡管已經瞎了,還是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打開了,裏麵放著一塊白色的布,已經有些年頭了。
白色的布雖然很新,但是也微微的泛黃,白色的布一打開,裏麵整整齊齊擺放著一副銀針。
這銀針觸手冰涼,比一般的銀針的溫度都要低。
老者緩緩的解釋道,“我父親說,當初就想給你製造一副銀針,隻是造好的時候,您人已經不見了,他找尋了許久,都沒有消息。”
蘇昊無奈的苦笑一下,說道,“那你說怎麽找到我的?”
廢了一條腿,兩隻眼睛又全部都瞎了,能夠找到這裏,還是有幾分本事的。
老頭摸著木盒子,回想這幾年的日子,緩緩道來,“現在不比從前,這裏科技發達,我每天都有收聽廣播和新聞,根據那裏的提示,找到了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