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娘直接撥開了人群,嗓子好的賊亮,“你們都給我滾開,既然不願意救我兒子,那我就自己來救,不用你們在這裏假惺惺的幫忙。”
關心則亂,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口不擇言。
可在場的人,每一個都是熱心腸,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忙,眼下被劈頭蓋臉的罵一頓,心裏也是很不好受。
可想著她愛子心切,也就沒有人多說什麽,隻是低著頭在的旁邊,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書記說道,“不如就直接把石頭搬開,也總比在這裏站著不動要好,總得給娃一個機會,哪怕隻有一線生機!”
他不可能看著人在他麵前出事,而無動於衷,他的心腸也沒有那麽硬。
蘇昊今天他們還要去扯繩子,許下承諾,“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,就將這件事情交給我,我一定盡最大的能力保住這個孩子!”
書記對他的話,大多數是持有懷疑的態度。
這小夥子年紀輕輕,頂多二十出頭,正是叛逆的年紀,能有什麽出息。
真要將張家小子的命交在他手上,他是一萬個不同意,就算他是遠道而來的客人,也不能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戰他們的底線。
書記輕咳了兩聲,說話很有分量,“你就不要在這裏跟著摻和了,回去好好休息,這裏沒你什麽事。”
張子秋臉色鐵青,是他把蘇昊叫過來的,“書記,這件事情就交給蘇先生吧,他說有把握的事情,一定有把握!”
總比讓他們在這裏瞎琢磨強的多。
張家小子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,巨大的石頭壓在身上,壓的他兩眼冒白。
時間也來不及,蘇昊不再多做解釋,走上前去,用銀針在他的大腦上紮下幾針,確保他大腦的清醒,不會因為這石頭突然間被搬開,還徹底陷入腦死亡。
村子裏的人個個生成了腦袋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,眼見著張家小子被紮成了刺蝟,有些人於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