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這個姓周的人家為了自保,竟然幹起了人販子的勾當,並打著走“私貨”的生意的幌子,把人拐到村子裏來祭祀鬼怪。
他的心中很是憤怒。
同時他又想,這幫人要是怕這隻鬼,搬家不就好了,何必又去做害人的事情?
就在思忖之際,忽然從側堂走出來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道士,道士國字臉,下巴上留了一綹白色的小胡須。
王兆躲在堂子外,偷聽了兩個人的對話。
他左手手裏端著一個黑缽,右手拿著一根笏板,大搖大擺地走到了畫的前麵。
同時他的身後還跟了一個大胖道士,看起來像是他的弟子。
大胖道士一隻手各提著一個人,正是胡小兵和那念。
兩人嘴上被膠布給封住了嘴,唔唔嗯嗯想說話卻什麽也說不出來。
大胖道士把兩人提到了畫的前麵,道士用笏板往黑缽裏沾了沾水,隨後灑到了畫上,隨即轉過身又灑到了胡小兵和那念的身上,然後又摸出兩張黃色的符紙,從燈籠上取了火圍著兩人轉,雙手不停地上下齊舞。
一邊轉的同時嘴裏念念有詞,似乎是在做法。
那道士念了好一陣,終於念完了,手上的法舞也停了,此時一旁的周水湊過來說道:“烏木大師,這法做完了沒?”
那個叫烏木的道士點了點頭,捋了捋小胡須,說道:“好了,一切準備就緒。”
他話音剛落,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了進來,緊接著就看見周水和周冰兩兄弟衝進了大堂。
周水一臉焦急,對著大伯說道:“大伯,那個......那個小娃和老頭也不見了......”
大伯蹙眉道:“你確定?”
周水道:“我在屋子的附近搜了一圈,壓根沒找到人。”
大曾哥說道:“難不成這就讓人給跑了?豐子和光頭劉呢?”
周水又接著道:“豐子和光頭劉也不見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