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念來到平台前,卻發現平台的正中間有一個凹槽,似乎放著什麽東西。但目前還看不清是什麽,眾人不禁充滿好奇。
那念先行一步,她輕輕走上石台。
正當那念準備仔細觀察這個石刻圖騰時,忽然胡小兵忽然一聲大叫,他像是踩到了什麽東西。
當眾人扭過頭來看他的時候,發現他被一個屍體給絆倒了。
隻見屍體身穿破爛的探險服,骨瘦如柴,仿佛已經風幹成了屍骨。她立即鞠躬檢查,發現屍骨上的衣物正是他們的隊友,王廣祁穿的。
胡來和那念心頭一驚,趕忙走過去。
胡來和那念的心中瞬間湧上一陣寒意,他們走近屍體,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去檢查。
胡來看到屍體上的衣物,心中一凜,聲音顫抖地說:“這是……是王廣祁的衣服……他怎麽會在這裏?”
那念無言,她看著屍骨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地說:“我不知道……但他……他確實已經死了……”
“那我們之前……”胡來的話沒有說完,眼中充滿了困惑和恐懼。
“或許,”那念試圖分析,聲音很輕,但又讓人聽得清清楚楚,“這個地方的時間流速和我們的世界不同。我們在外麵呆了幾天,但是在這個空間,也許過去了很長的時間。”
眾人聽見這句話,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。
雖然他們都無法相信那念說的,但是這個是唯一目前能夠解釋清楚原因的。
胡來看著那個風幹的屍體,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他蹲下來,小心地從屍體上取下一隻破舊的水壺,裏麵的水已經幹涸。
“他一定在這裏呆了,按照屍體的風幹程度,至少好幾年,十幾年也不一定。”胡來低聲說,臉上若有所思。
眾人聽他說十幾年,都嚇了一大跳。
要真是這樣,那真是天上一日,地下一年都不止了,而是十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