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看著男人無奈的表情,沒有再跟他爭吵,而是走到男人身邊,輕輕地摸他的背,“我們是救不了他們的,林家的人會給我們好處,但是你要是鬧出事,那我們就完了。”
男人僵硬的身體,明顯是在忍受著什麽。
“你要是還做不了這份生意,那我們這家招待所還開得下去嗎?開不下去了,我們兩個還能活下去嗎?”女人聲音在最後一句幾乎是在嗚咽。
男人沉默了一會,隨即也服軟了,然後深深地歎了口氣,“我知道,我知道的。”
這個對話讓胡來和王兆震驚,他們互視一眼,眼中都閃過了幾分淩厲。
“如果你告訴了這個鎮上的事情,這些人還不連夜就跑了。他們跑了,林家的人肯定會怪罪下來,到時候我們兩個可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女人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哽咽,但卻依然堅定。
男人還是沉默著,隻是身體微微地抖了一下。
女人的手依然放在男人的背上,她又安慰道:“你要知道,這件事情你我都做不了主,也更不是別人能左右的。那是他們自己的命運。你別太過自責了。”
男人仍然沒有回應,隻是低頭,仿佛被重重的壓力壓得說不出話。
看著男人那悲傷的背影,女人也沒有再說話。她隻是默默地摸著男人的背,像是在為他分擔那份沉重的壓力。
外麵的胡來和王兆聽得一清二楚,他們互視一眼,眼中都充滿了決然之色。
胡來和王兆離開窗戶,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,開始低聲討論。
“林家,”王兆眉頭緊鎖,“聽他們的意思,林家在鎮子裏做了些什麽事情,連普通的招待所都不敢多說。”
胡來點頭,“你記得嗎,之前咱們在海上的時候,碰見大曾哥的船了,上麵就是林盛的屍體......按理說,林盛已經死了,怎麽還會整出這些幺蛾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