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笑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
說完,秦明便把剛才的事,和許一清說了。
許一清聽後大喜,道:“此事包在老臣身上!”
秦明扶著額頭道:“若是沒有其他事情,你們就先退下吧。”
本來淩嵐離開,秦明就有幾分不舍,再遇到韓士才一通胡攪蠻纏,他便覺得累了。
韓士才和許一清見此,便行禮告退了。
諸葛優要走,被秦明留下了。
秦明問諸葛優道:“諸葛先生,這個趙寒池,朕要怎麽處置才好?”
諸葛優恭敬回道:“依臣之間,在恩科未完之前,不要動他。他今年必會參加科恩,陛下不妨看看他的才學。”
秦明歎口氣道:“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諸葛優知道皇帝心裏不快,隻得告退。
送走了這三人,秦明左右看看,今日也沒什麽奏折,淩嵐淩達都不在。
想起趙寒池,秦明自然想起了馮萱兒。
這才意識到,好像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馮萱兒。
便問高忠義道:“馮萱兒這些天都在做什麽?”
高忠義作為皇帝身邊的親信,對於後宮的一舉一動自然清清楚楚。
回道:“萱昭儀這些天常出入禦花園摘花插花。”
秦明氣道:“這個趙寒池為了他,連朕也敢冒犯,還給朕惹了這麽大簍子。馮萱兒倒樂得自在……”
越想越氣,秦明不由站起身來,道:“走,咱們去禦花園瞧瞧。”
為了不打草驚蛇,秦明特意囑咐道:“不要通稟。”
高忠義聞言,不由為馮萱兒捏了一把汗。
老實說,經過這些天,在高忠義的心中,馮萱兒倒是個不錯的人。
禦花園裏,馮萱兒手捏著一柄小巧可愛的剪刀,正踮著腳,剪枝頭的一簇綻放的鮮花。
身後她的侍女扶著其腰,叮囑道:“娘娘小心。”
馮萱兒低下頭,不悅道:“不要喚我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