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我的威脅,女鬼卻是冷冷反駁。
我如何聽不出她話裏的無奈跟痛苦?
縱然她是厲鬼。
縱然她可能會傷害無辜之人的性命。
但那終究隻是可能罷了。
但眼前的厲鬼卻完全不同。
自她被鬼道之人抓住之後,她便淪為了那人的殺戮工具。
就算她想要反抗,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因為隨著殺孽增多,其業障也被陰司鬼差,記錄在案。
這時候的她,已然沒有了回頭之路。
所以,她就隻能被鬼道之人驅使,為其謀事。
若非如此的話,她又怎會這般痛苦?
“哎……”
一聲歎息,道盡了我心中無奈。
猶記得孫老頭曾與我說過,世間陰鬼,之所以不願離開,皆因生前或者死後的痛苦。
眼前厲鬼,便是因為死後痛苦,無法脫身。
縱然我感同身受。
縱然我於心不忍。
但身為道門中人的我,卻隻能硬著頭皮去對付她,哪怕我倆的實力懸殊很大。
“我雖理解你的痛苦,但我終究是道門中人,自是不能放任你不管,既然你仍不知悔悟,那便莫要怪我無情了。”
說罷,我以左手掐動法訣,口中默念‘鎮鬼伏妖咒’右手則是自腰間,抽出了單彤留給我的法索。
在法訣的加持下,法索周身散發出了淡淡紅芒。
便是頭尾拴著的‘辟邪花錢’似也感覺到了我的決心,發出陣陣輕鳴。
“哼,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?今夜,你二人都要死在這裏。”
話落,女鬼徑直朝我撲了過來,雙手直指我的咽喉。
我怎敢大意,當即揮動法索,朝那女鬼甩去。
眼看法索就要抽中女鬼,那女鬼的身體卻是突然在空中翻轉,幾乎是緊貼法索,避開了攻擊。
如此詭異的身法,自是令我心驚不已。
要知道,我在驅動法索之前,已然鎖定了女鬼的氣息,所以這一鞭子,理應能夠抽到女鬼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