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明明就隻是晃了晃手中的書,並沒有過分舉動。
可不知為何,她的這位導師卻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,當即就跑到了隔壁一節的車廂。
車廂裏雖然同樣沒有太多人,但至少不再孤獨。
所以,等地鐵進站後,她便匆匆下了車,之後更是直接打車回了家。
說實話,這樣一個故事,在很多人看來,頂多就是心裏產生了莫名的恐懼罷了。
可在我看來,卻並非如此。
且不說那男人到底是誰。
便是他為何會與那位導師同乘一輛地鐵?
甚至還是在距離導師家僅有四站之時上的車?
還有,為什麽在他上車之後,這節車廂與平時產生了很大的差別?隻剩導師一個乘客?
又是為什麽,他非要在導師看向他的時候打招呼,甚至還晃動手中的書?
種種跡象,似乎都不是巧合那麽簡單。
如此一來的話,這其中或許就藏著些許詭事。
我當即告訴青鱗,讓她跟那位導師在確認一下,之後可還見過那個男人。
青鱗表示她已經問過了,導師明確說明,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男人。
這也是為什麽,她隻是單純認為,當晚的事情,比較奇怪而不是詭異。
聽到這話的我,雖然沒再多言,但心裏卻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。
隻是,我也不好跟青鱗過多交代什麽,隻能讓她盡可能的轉告這位導師,盡量不要在深夜獨自一人現身。
青鱗自然聽了進去。
當即便向自己的導師,發起了微信。
‘吱呀……’
可就在青鱗組織語言之時,店門突然被人給推了開來。
定睛一看,來人竟然是張總和喬總。
二人一進店,便笑嘻嘻的向我走了過來。
“安陽道長,您不忙啊?”喬總率先發話,表情那叫一個隨和。
張總也隨之附和起來:“安陽道長,過年的時候家裏一直在忙,沒能第一時間登門給您拜年,現在隻好給您拜個晚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