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嘎吱,嘎吱……’
隨著撓牆聲的加劇,可以清楚的看到張總的指甲已經撇斷,殷紅的鮮血,早已染紅了白色牆皮。
可即便如此,張總竟也好似沒有感覺到半分痛苦一般,依舊在撓著牆。
隨著張總的撓牆,房間裏的光線變得越發陰暗。
且隱隱間,張總的嘴角,更是浮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我意識到,張總很有可能是被陰鬼給附身了。
而附在他身上的陰鬼,又極有可能是那隻小鬼。
念及此處的我,哪裏還敢拖延,當即半推房門,打算走入其中。
怎料,我的左腳才剛剛邁入房間,那撓牆的聲音,就突然停了下來。
緊跟著,我就看見一直側身的張總,突然轉過了腦袋,陰冷的目光更是瞬間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那陰冷的目光中充斥著怨憤與痛苦。
可在兩種感情的交織中,我竟意外看到了一絲絲的期待。
那麽問題來了。
它明明如此痛苦,又在期待什麽呢?
“爸爸……”
還沒等我回過神來,張總便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口吻,對著我喊了一聲‘爸爸!’
這聲音無比稚嫩,也無比模糊。
可我卻切實的聽出了這聲音的本質。
可奇怪的是,張總他為什麽要喊我爸爸?
不,準確的來說,應該是附身在張總身上的小鬼,為什麽要喊我爸爸?
‘鈴……’
就在我兀自疑惑之際,一旁**的長命鎖,突然發出一陣清脆鈴聲。
伴隨著鈴聲的出現,房間裏本就陰冷的溫度,再次驟降。
而隨著溫度的驟降,我竟聽到了一陣溫婉的歌聲。
隻是那歌聲為何這般淒涼?
“愛上了你,愛上了你,注定的是你,我輸的徹底,愛上了你……”
這本是霆鋒的一首歌,此時卻被一個女人唱起。
且隨著副歌部分的響起,我竟看到一個女人的幽影,自那命鎖中鑽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