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障鬼嬰聞言,先是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,而後怔怔點了點頭。
得到許可的我,卻沒有拿過嬰鬼手中的磨牙棒,而是假裝在嘴巴裏比劃了一下:“你看,磨牙棒是用來磨牙的,意思就是你可以使勁兒咬它,但不可以放在地上玩,因為那樣不衛生。”
對一個鬼說‘衛生’這個話題,看似有些多餘。
但在一旁的瑤瑤聽後,看向我的眼神,卻是變得更加溫柔了幾分。
而這,恰恰也是我這麽做的根本目的。
我就是想要借著業障嬰鬼還抵消瑤瑤對我的猜忌,從而更好的將事情進展下去。
那業障嬰鬼似乎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麽,轉而看向了一旁的母親。
瑤瑤則是衝他比劃了一個手勢。
看到這個手勢的業障嬰鬼,直接將長頸鹿的磨牙棒咬在嘴裏,甚至還在用牙床死命咬著。
雖然他沒有牙齒,卻可以明顯看到,磨牙棒被他咬的變形了!
可見,這孩子的力量有多麽的大!
我趁著這個機會,指著一旁的張總詢問業障嬰鬼,他真的就是你的爸爸嗎?
業障嬰鬼起初好似沒有聽到一般,一邊咬著磨牙棒,一邊看向自己的母親。
直至他放下磨牙棒後,方才嬰聲嬰語的朝著張總喊了句:“爸爸!”
這一聲爸爸,將原本眼神空洞,帶至原地的張總給喊動了神,竟是木訥轉身,看向了嬰鬼。
我心中一動,當即換了個方式指著張總詢問嬰鬼:“對啊,他肯定是你的爸爸,否則的話你也不會纏著他了,對嗎?”
業障嬰鬼這一次沒有說話,隻是眉頭深鎖的點了點頭。
點頭之後,他更是再一次看向了自己的母親。
而我則下意識的看向瑤瑤,竟發現瑤瑤此刻的眼神,也同樣看向了張總。
雖然她的眼神同樣狠戾,甚至眼神之中,還多了幾許陰鬱,但僅憑這一個眼神,也還是足以說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