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陰仄的哀樂聲越來越近,直至紙轎停在典當行門前,才堪堪停了下來。
轎子落地的瞬間,一個紙紮人便邁著僵硬的步伐,走到了轎子前,弓著僵硬的身體,掀開了轎簾。
轎簾被掀開的瞬間,一個蒼老佝僂的身影,自轎子裏徐徐走出。
這是一個看起來約摸六十歲往上的老頭。
老頭背後更是頂著一個碩大的鼓包,顯然他是一個羅鍋。
這老頭滿臉皺紋不說,鼻子右側更是長著一個長有一根硬毛的痦子。
痦子往後的整張臉,都被黑斑覆蓋,看起來甚是醜陋駭人。
老頭的眼睛很小,卻非常的聚光有神。
明明是黑夜,卻仿若幽火那般璀璨,直看的人頭皮發麻。
更為惡心的是,這老頭一走出轎子,視線就落在了青鱗身上。
那陰仄的眼神,肆無忌憚的盯著青鱗。
且盯得時間越長,他嘴角浮起的笑容就越是邪魅。
就好像他已經用眼神,欺負了青鱗無數次一樣。
被如此目光盯著的青鱗自是露出了厭惡的表情,可她又不敢貿然發怒,生怕眼前的老頭會對我發難,無奈之下,隻能隱忍。
看到這一幕的我,冷冷往青鱗身邊靠了一步,用自己的身體隔絕老頭視線的同時,隱隱將青鱗護在身後。
老頭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,卻並未發火,而是饒有深意的說道:“玄家後人,當真是與眾不同。”
“為了一己之私,哥哥不僅甘願淪為我的幫凶,甚至還答應要把妹妹送給我,隻是可惜了,如此漂亮的女娃子,居然早已名花有主。”
”哼!“
聽聞此言的我,不禁冷哼:“即是如此,還請老爺子能夠收斂一下自己的目光。”
“嘖,嘖……”
怎料,老頭聞言,卻是兀自冷笑起來:“小娃子,你這膽子挺大呀,居然敢這麽與我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