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是不會相信裴老鬼是為了玄清風而來。
況且連他自己也說了，根本就看不上玄清風那種人。
那麽，其今夜到訪，就必定有其深意。
“不錯，不錯，和聰明人的打交道果然要省事兒得多。”裴老鬼不禁拍了拍手道：“既然小子你提到了這點，那我也就不在藏著掖著了，我之所以今夜前來，是為了和你好好聊聊的。”
“你我之間，好像沒有什麽可聊的吧？”片刻遲疑後，我不免發出心中疑問。
“誒，話雖如此，但有些事沒有嚐試過，誰也無法確定不是？小娃子，我且問你，鬼道之法，源於何處？”
裴老鬼的問題，不禁讓我陷入沉思。
我實在猜不出來，這老小子為什麽會有此一問。
不過他既然問了，我自是沒有不答之理：“自是源於道門之法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的裴老鬼，突然收起了臉上的輕浮，轉而變得很是嚴肅：“不錯，鬼道之法，本就源於道門之法，卻為何要被道門追殺呢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
裴老鬼的問題，竟是讓我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回答。
若說鬼道之法是錯誤的話，那此法又為何會自道門之法中延伸出來呢？
可若說此法是正確的話，卻又對不起那些被鬼道中人殘害的孤魂野鬼。
若非如此的話，他們又怎會受到佛道中人的共同圍剿呢？
“看來，你也與我一樣，不曾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。”裴老鬼輕歎口氣說道：“曾幾何時的我，也如你這般意氣風發。”
“我本以為自己全心全意的為旁人考慮，就能收到旁人敬仰，卻不想，我所有的付出，都是徒勞，甚至因此，害死了我的至親至愛之人。”
“為此，我飽受苦痛，終是在四十歲那年，苦心鑽研鬼道。”
“世人說的不假，一旦深入鬼道，必定沒有回頭之路，我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