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男人隻是單純出現在窗戶外麵,王繪或許還沒有還麽害怕。
但詭異的是,男人不僅出現在了窗外,甚至一邊衝王繪微笑,一邊晃動起了手中的書,甚至還用空出的另一隻手,指向了書房。
“啊!”
霎時間,王繪宛若發瘋一般尖叫。
隻因她突然想起,自己家位於二十二樓,那麽那男人又是如何站在窗外的?
於恐懼之中,王繪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撥通了青鱗的電話。
之所以響起打給青鱗,是因為青鱗之前曾與她說過,倘若再次遇到詭事,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她。
這是屬於女人之間莫名的信任。
再之後的事情王繪就不知道了。
這也是為什麽,她在醒來看到我的第一時間,就失聲驚叫。
因為那一刻,她將我當成了那個男人!
……
為了不讓王繪繼續害怕,青鱗則在一旁一直安撫。
可此時的我,卻沒有耽擱時間,因為我感覺陰靈氣息和陰詭之氣糾纏的越來越緊。
顯然,有什麽詭事就要發生。
加之現在已是淩晨二點四十四分。
淩晨三點前後,乃是一天當中陰氣最為旺盛的時候。
如果不能在三點前,了解到所有的異樣,怕是此事就不好化解了。
為此,留給我的時間僅剩下了十五分鍾。
念及此處的我,果斷坐在王繪對麵,語氣嚴肅的詢問道:“我和青鱗在書房裏,發現過一疊書稿。”
“青鱗說,那疊書稿是你兩年前,給她看過的小說故事,而且我們還發現,那疊書稿,與你家中這本書的故事內容主體,大致相同,所以你能否告訴我其中緣由呢?”
說到此處,我順勢晃了晃那本書。
可看到我的動作之後,王繪卻是因為恐懼,直接將我手裏的書給拍飛了出去。
她雖沒有多說什麽,卻是下意識的看向一旁青鱗,眼神之中滿是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