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您發現什麽了嗎?”高誌陽見我臉色突然陰沉下來,忍不住輕聲問道。
“呼……”
我深吸口氣,語氣嚴肅的對其說道:“這譚亮有著旁人支持,竟為他清了酒鬼上身,所以才會千杯不醉!”
“酒鬼嗎?”聽到酒鬼二字的高誌陽,自是驚駭不已。
可我卻第一時間捂住了他的嘴,以防他的聲音太大,驚動對方,同時語重心長的對其說道:“除了酒鬼之外,還有一隻色鬼,正坐在曲蘭身上。”
“所謂酒色不分離,一旦酒色雙規同時發力,曲蘭的處境可就危險了。”
“師傅,那可怎麽辦啊?您可一定要救救曲蘭啊,我就知道這個譚亮根本就沒安好心,我……”
我再次打斷高誌陽的話,示意他莫要著急。
待其情緒稍微平複些許後,方才與其說道:“你現在就去酒店門口,折一隻鬆柏回來,記住,一定要是頭朝西且枝葉相對繁茂的鬆柏。”
“鬆柏?要它幹媽?”高誌陽不解問道。
“自然是有用的,你隻管照做就是了。”我沒好氣的白了眼高誌陽,接著說道:“折下鬆柏後,切記一定要雙手合十,衝著被你折下鬆柏枝的鬆柏樹道歉。”
“道歉之後,你要去附近超市,買一瓶白酒回來,酒不用太好,十幾塊錢的就行,但切記,一定要買上三隻酒杯。”
“買完白酒之後,你還要再買一副衛生巾,別跟我扯你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,如你再晚一些,曲蘭怕是就要羊入虎口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高誌陽,哪裏還敢猶豫,頭也不回的就跑開了。
高誌陽辦事,我自是放心,所以在他買東西的期間,我便一直觀察著包廂裏麵的動靜。
好在,曲蘭也算是有些小聰明,雖然一直在被譚亮揩油,卻並未受到什麽傷害。
約摸五分鍾之後,高誌陽氣籲籲的跑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