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個……神呐!”
陳言整個人都懵了。
做夢都沒想到,張有容敢這麽做。
四目相對,張有容口唇開合,小聲的問:“我有沒有用?”
陳言點點頭:有用有用!
女人白了他一眼,丟開他的手,把手機搶了過去:“紅鸞,事情已經解決了,宮家的人走了,宮飛揚應該不可能再來騷擾你。”
電話打完。
張有容對陳言道:“小言子,這裏死了那麽多人,變成徹徹底底的凶宅了,咱們還是回我們的婚房去睡覺吧!”
這話,太讓人誤會了。
剛剛摸也摸了,吻也吻了,兩人之間總感覺關係變得不一樣,陳言看著她,道:“你受了傷,我先送你過去,然後得去紅日會所給人治病,宮家隱衛把紅日會所端了,宮家百合一定以為劉大海是我的靠山,紅日會所是無辜躺槍,我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張有容點點頭:“我開車來的,你會開嗎?”
“不會!”
“我教你,一上手就會了!”
“沒駕照啊!”
“有我呢,我就是你的活駕照。”
車子設計出來,本就是給人開的,這東西確實也沒什麽技術含量,多開幾次就熟練了,陳言剛開始還比較謹慎,幾分鍾後,就成了老司機。
張有容道:“回頭給你弄本駕照,以後你就是本宮的專用車夫了。”
……
紅日會所。
一片愁雲慘淡。
這一次,紅日會所是徹徹底底的瘸了。
劉大海手下有六個金牌打手,現在直接殘了五個,剩下一個幸虧沒在紅日會所聚會,不然也難逃厄運;其他的銀牌中堅力量,十成廢了八成,不是斷手就是斷腿,能不能恢複正常人都難說。
陳言帶著劉大海趕到紅日會所的時候,大多數傷員已經送去醫院。
劉貞英還在,一些傷勢不太重的小弟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