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!
這個時候來這種事情,陳言都嚇得要自閉了,關鍵手還不能停,拔筋拔到一半,若是中途停了,不但全功盡棄,甚至還會讓沐尋霜以後都站不起來。
好在這個女人,陳言認識。
正是梁嘉莉。
“表……表姐,別誤會,我是在給姑姑治傷,現在不能停下,不然後果很嚴重!”
梁嘉莉自然看到了,陳言的手的確隻是在捏老媽後腰上的筋,要不然,如果真是在幹那種事,她真有可能一衝動,把他給斃了。
沐尋霜回頭看了眼梁嘉莉:“來這麽快,穿越過來的?把槍給我收了!”
“軍機!”
梁嘉莉氣哼哼的收起槍。
作為龍牙的人,她很容易就能找到這裏來。
陳言鬆了口氣,繼續。
沐尋霜重新趴下,也繼續喊。
這下梁嘉莉吃不消了:“媽,你能不能喊輕點,大街上都聽到了,大白天的,臉不臉紅?”
“死丫頭,你不知道有多痛!哎呀呀,輕點,輕點,受不了了,緩口氣,啊——”
“……”
梁嘉莉真想跑掉,但眼睜睜看著這樣的畫麵,怎麽都覺得不舒服。
她千裏迢迢過來,就是來監督的,防止陳言這個狗賊。
她不想聽這種聲音,於是拿出手機打開一個短視頻軟件,開始亂刷,把音量放到最大。
三分鍾後,沐尋霜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。
“姑姑,應該可以了,你試試!”
陳言抹了一把汗,又朝梁嘉莉看了一眼。
剛才這樣的場景,其實他也很尷尬呀!
片刻之後,沐尋霜無比驚訝的瞪大眼睛,一會擰腰,一會蹦跳:“真的好像沒事了,你這醫術,可以啊!活閻王都搞不定的傷,被你三兩下搞好了!”
頓了頓,她朝梁嘉莉招手,“女兒,快過來,讓你神醫表弟給你看看病。”
“神經病,我有什麽病?”梁嘉莉大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