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的路上。
陳言開著摩托車,張有容緊貼其後。
有容姐姐的優勢完全展現在陳言的後背上,她一手摟著男人的腰,一邊托著奶讓他喝,還笑著開口:“小言子,紅鸞和我師姐,你搞定了沒有?”
“都睡在一張**,她們不會拒絕的。”
陳言有點奇怪:“你的表現很特別,對這方麵特別興奮,照常理,你不是應該勸我離她們越遠越好?”
張有容哼了一聲:“裝什麽呢?紅鸞和我師姐,這麽美的妞,都跟你同床共枕了,你還願意送出去?”
陳言笑了笑。
這自然不能。
誰動我奶酪,我滅他全族。
張有容繼續給陳言出謀劃策:“我師姐這個人呢,其實比較悶~騷,你看她喜歡穿黑絲就知道了,而且,她是獅子座的,什麽意思知道嗎?你要比她強勢,霸王別姬就對了。”
陳言迷糊:“什麽叫霸王別姬?”
張有容翻了翻白眼:“霸王硬上弓都不懂?小學沒畢業?”
“還有紅鸞,她是獅子座的,這要勾起來也簡單,獅子女一般喜歡弟弟……”
說著話。
香格裏拉到了。
樓下聚集了一大批新聞媒體人,長槍短炮,熱鬧得很,李遠城不管在鄉港還是大陸,亦或者是國際上麵,都有非常大的影響。
現在死在江州這種小地方,還是跟秘書以這麽桃色的方式死亡,自然吸引了無數新聞狗仔,國內國外的都有。
陳言和張有容從專門的通道進入,有兩排官差維護次序,而張司同就在後麵站著,似乎專門在等陳言。
“現在江州這邊的壓力非常大。”
“李家的人來了,因為之前你跟李遠城起衝突的時候,幾個保鏢全都看到,你當時還跟李遠城說了幾句頗有玄機的話,結果現在被李家的人抓著做文章,非要說這件事跟你脫不了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