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,你在說什麽?”川井藤臉色一沉,心中殺意湧動。
他盡管被稱為善人,實際上不是善類,被白俊毅當眾揭穿老底,已經生氣,又蹦出來一個說要殺他的,有些忍無可忍。
楊天臨直接無視川井藤,聲如巨雷,高聲喊道:
“川井藤人麵獸心,表麵裝慈善,實則背地裏做著殘害有誌之士的齷齪勾當,收買人心當東洋走狗!”
“罪大惡極,當千刀萬剮!”
話語滔滔,如晨鍾暮鼓,振聾發聵,直抵所有人靈魂深處。
之前來的路上,楊天臨收到塵老發的信息,便是揭露川井藤的罪行。
他利用川井商會做掩護,裝善人,實則暗中召集東洋武者,為非作歹。
不僅接暗殺任務,還四處收買人心,當東洋走狗,殘害一些為國家做出傑出貢獻的有誌之士。
楊天臨即便不是大夏護道者,也不能容忍東洋賊人在大夏國土上殘害忠良。
“胡言亂語,你不要含血噴人,汙蔑好人,沒人會信你的鬼話!”川井藤勃然大怒,極力否認。
“川井先生是友好人士,還熱衷於慈善捐款,肯定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這小子沒有證據,信口雌黃,汙蔑川井先生,實在可恨。”
“誰知道呢,知人知麵不知心……”
賓客們竊竊私語,議論起來。
楊天臨再度出聲:“今天晚上,就是川井藤這隻畜生的死期,還有他手下的爪牙全都得死!”
“所有賓客三分鍾內離場,留下者以同謀論處,殺無赦!”
語氣不容置喙,縈繞殺意。
楊天臨要大開殺戒,但不想牽連無辜,畢竟在場的許多人並不知情。
“哈哈哈!”川井藤放聲大笑:“小子,好狂妄的口氣,我已經是宗師級武士,想殺我,癡人說夢!”
“踏踏踏踏……”
同時,十幾名佩刀東洋武士湧出,一個個目光不善地掃視楊天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