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什麽貓貓狗狗都能來這詩詞大典會場了……你一個賤婢,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,來就來了還敢在這裏叫囂,分不清自己的身份,認不清自己卑賤的地位嗎?”
青兒才剛一開口,韓三千便當即站起身來,他狠狠盯著青兒的,伸出指頭來指著她怒喝道。
韓三千麵露凶光,且說辭絲毫不留情麵,這讓青兒當即便被嚇愣在了原地。
隻見她緩緩坐在位置上表情呆滯,好久都沒能緩過神來。
“青兒,你怎麽了?”
見狀,蕭辰伸出手來捏了捏對方的臉,卻不曾想這一捏,竟使得青兒的眼淚當即從眼眶滑落,隨後整個人撲在了蕭辰的懷裏抽泣。
望著在自己懷裏不斷留著眼淚的青兒,蕭辰心中的怒火頓時升騰。
平日裏自己都舍不得訓的小丫頭,韓三千他怎敢!
蕭辰當即發怒,他拍桌而起,怒瞪著韓三千,“怎麽,你作了那種破詩,有什麽臉在這裏得意,我不說話,隻是不屑與你對詩罷了,但你既然要自取其辱,那就給我聽好!”
“江南楊柳綠千條,綰得春愁向空卷。”
“屏山寂寂沈煙篆,庭院深深秋夢斷。”
“試聽簷前淅瀝聲,怕教芳景成秋苑。”
“風卷新涼入綺寮,鐙花顫影吐紅綃。”
“年來諳盡懷人味,惟有吟詩慰寂寥。”
帶著難以壓抑的怒意,蕭辰緊握著拳頭,怒瞪著韓三千將這首詩背出,刹那間,連同皇帝在內的現場所有人,都將目光聚焦在蕭辰身上,現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蕭辰那個家夥……他……”
聽著蕭辰一字一句地作出整首詩,薑婉婌緊握著徐念思的手,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。
與她不同,一旁的徐念思卻滿臉的興奮,她早就知道蕭辰在詩詞大典上一旦作詩,就一定會震撼全場,但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,在蕭辰的詩作出來後,還是被震撼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