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老先生雖然有些慌亂，但臉上卻依然表現的十分鎮定。
“小朋友，你把手伸過來，老夫給你把把脈。”
說著，他便繼續給小女孩診治，沒有任何理會葉雲的意思。
隻是，即便是把脈他也沒有任何頭緒。
小女孩的脈象看似非常尋常，但卻綿軟無力，透露著一股非比尋常。
文老先生臉色一變，又看向旁邊的一名男子道：“你過來，老夫給你檢查一下。”
男子臉色一喜，馬上湊了過去。
葉雲看文老先生這幅模樣，便知道文老先生定然是跟方暮雪和劉太醫等人一樣，根本醫治不了這次的瘟疫了。
但偏偏文老先生剛來的時候，調子起的太高，他若是什麽表示都沒有，絕對下不來台。
於是，他隻能一個接著一個的給感染了瘟疫之人做檢查。
漸漸地，葉承澤也發現了一絲不對。
文老先生已經檢查了至少十名病患，但他卻什麽話都沒說。
甚至，連一道方子也沒開！
“等一下！”
葉承澤喊住眾人，將文老先生喊過來小聲問道：“怎麽回事，為何你到現在都沒開一道方子？”
文老先生打量了一下四周，小聲解釋道：“殿下，實在是這次的瘟疫太過古怪，老夫一時間沒有任何頭緒啊。”
“沒有頭緒？”
葉承澤愣了一下，詫異道：“你不是京城第一名醫嗎？你怎麽會一點兒頭緒都沒有？”
文老先生苦澀道：“老夫是京城第一名醫不假，但老夫也不是什麽病都能治啊，而且這次的瘟疫完全無藥可醫！”
“什麽？”
葉承澤一驚，隨即臉色一變道：“無論如何，你都得先開上一道方子，不能什麽表示都沒有！”
文老先生咽了口唾沫，說道：“殿下，這可是瘟疫啊，亂開藥可是容易死人的！”
“本皇子不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