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雲,你笑什麽?”
葉承澤皺著眉,臉色十分不善。
這個時候,葉雲居然還能笑的出來?
葉雲不屑一哼,說道:“笑什麽?我自然是笑你們一口一個百姓,可你們誰又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?”
聞言,眾人都有些詫異。
但當他們看向葉雲時,卻發現葉雲的目光異常冰冷。
一些膽小之人,更是被葉雲的目光看的不敢直視,紛紛低下腦袋。
然而,葉雲的目光落在葉承澤等人眼中,卻變成了一種嘲諷。
葉承澤瞬間勃然大怒。
在他看來,葉雲已經必敗無疑!
可,他竟然還用這種看小醜一般的眼神看待自己。
簡直罪該萬死!
“葉雲!”
葉承澤眼角一眯,冷冷說道:“你難道不是同樣口口聲聲說著百姓,說著國家大義?可你又是怎麽做的?”
“難道你沒有把那種廉價的煤炭賣給百姓取暖?”
“又或者是你手下的掌櫃,沒有把人打死?”
“還是說,你沒有去劫獄?更甚至,昨晚你也未曾去過青樓尋花問柳?”
“並且在青樓之中徹夜狂飲,以至於今日上朝居然都無法清醒?”
聽到他的話,眾人紛紛點點頭。
葉承澤所言句句屬實,他們倒要看看葉雲怎麽抵賴!
而且,葉雲剛剛竟然還在朝堂之上睡著,性質太過惡劣!
龍椅上,炎皇微微蹙起眉頭。
他雖然知道孫富貴的事情隻是個幌子,很可能是冤枉的。
但他卻沒有幫助葉雲,而是想看看葉雲會怎麽應對。
何況,當他得知葉雲昨天晚上一直在青樓之中待到半夜,他也十分生氣。
都踏馬什麽時候了,這個臭小子居然還有心思玩樂?
朽木不可雕也!
葉雲嘴角一勾,說道:“四弟,雖然劫獄這件事確實是本皇子做的不錯,但你從第一句話開始就說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