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葉雲的話,一眾北夷才子瞬間勃然大怒。
“豈有此理!韋兄這首詞何其了得,炎狗竟然如此貶低!”
“切!若是韋兄這首都是狗屁不通,那你倒是寫一首好的詞出來!”
“我看炎狗就是嫉妒韋兄,他根本寫不出這樣的好詞!”
趙青雲等人紛紛怒視著葉雲,開口嘲諷起來。
葉雲不屑一哼,說道:“寫不出來?那你們可要聽好了!”
說著,他便雙手背後,看向遠處的樓台輕輕吟誦道:“夢後樓台高鎖,酒醒簾幕低垂。”
聽到第一句,一眾北夷才子紛紛瞪大了眼睛。
葉雲所吟的第一句,竟然跟韋姓才子剛剛吟誦的第一句有七八分相似!
“切!我還以為有什麽呢,原來是想仿照韋兄的詞重新寫一首!”
“這算什麽?當眾抄襲嗎?”
“原來堂堂的大炎詩仙,也不過是拾人牙慧之輩罷了!”
麵對一眾北夷才子的嘲諷,大炎使團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。
大炎才剛剛將葉雲捧到文壇至高無上的位置上,若是葉雲再做出如此敗人品之事,那他們可就丟人丟大了。
唯有慕容雪看著葉雲,眼神不斷閃爍。
就憑葉雲之前作出的那些詩詞,她便斷定葉雲絕不是拾人唾餘、東施效顰之輩。
如此一來,那麽葉雲必定有他這麽做的深意!
此時,葉雲看著那些北夷才子,不疾不徐的吟出了後麵的詞句。
“夢後樓台高鎖,酒醒簾幕低垂。去年春恨卻來時。落花人獨立,微雨燕雙飛。”
“記得小蘋初見,兩重心字羅衣。琵琶弦上說相思。當時明月在,曾照彩雲歸。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一眾北夷才子全部呆立當場。
而大炎使團這邊,那些使團成員已經全部驚呼起來。
“落花人獨立,微雨燕雙飛,妙!實在是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