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羽,好久不見啊!”
就在瀧川沙羽剛到咖啡店門口時,一道笑聲從旁側傳了過來。
瀧川沙羽看去,神色這時頓了一下,麵色便恢複了正常,她說道:“沒想到會長會派你來,內海成彰!”
來人穿著的都是實驗室的工作裝,他笑著扶了一下眼鏡,整個人看起來陰惻惻的。
“怎麽,很意外?”
“自從我們在被分配到東都以後,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麵了。”
同樣是作為難波重工的童子,兩人都是經過地獄的磨煉才走到今天,但由於這種極致的訓練方式屬於對手。
所以兩人即便都是難波會長的手下,但,兩人的關係並不是很熟。
也僅僅是同時的關係而已。
“走吧!”
瀧川沙羽隻是淡淡說了一句,便自顧地走進了咖啡店。
內海成彰再度扶了一下眼鏡,向四周觀察了一邊,便一臉陰沉地走進了咖啡店。
而這時,已經趕到這裏的林澤宇兩人趴在拐角處觀察的身影立馬縮了回去。
“你把潘多拉魔盒放哪了?”
林澤宇問道。
桐生戰兔靠著牆,雙手環胸,一臉自得地說道:“我不是說了麽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!”
看著桐生戰兔的表情,李澤宇一怔,也是瞬間明白了過來,“你把潘多拉魔盒放在瀧川沙羽家了?”
“沒錯!”
桐生戰兔一臉自得地說道:“我當著瀧川沙羽的麵離開了她家,但是利用Build的力量又回到了我挑的那個房間,然後將潘多拉魔盒放在床底下。”
聞聲,林澤宇不由豎起了大拇指,“可以啊!”
“但是...”林澤宇又問道:“你是怎麽提前知道瀧川沙羽的底細的?”
桐生戰兔又將脖子往外湊了一下,發現並沒有來人,於是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竊聽器,“就是這個東西!”
林澤宇愣了一下,在特攝劇中,瀧川沙羽的確將一個竊聽器放在了咖啡店的地下實驗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