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都。
“這就是葛巧成在西都的家麽?”
萬丈龍我就跟做賊似的,在葛巧成母親的家門口彎著腰四處瞅。
“喂!”
桐生戰兔一巴掌拍在了萬丈龍我的腦袋上,說道:“能不能正常一點!”
“起開!”
說著,桐生戰兔將萬丈龍我推開,敲響了房門。
片刻,隨著屋內響起一陣腳步聲,房門被推開,看著門口的三個陌生人,屋內的婦女一怔,“你們是?”
看著屋內出現的人,桐生戰兔愣了一下,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瞬間湧了上來,這種錯覺是來自靈魂和血肉之中的。
即便是失憶,但母子之間的那種血脈至親是無法摸出的。
見桐生戰兔愣在原地,林澤宇隻好開口說道:“我們是葛巧成的朋友。”
葛巧成的母親愣了一下,隨即警惕道:“你們有什麽可以證明的。”
這時,桐生戰兔反應過來,說道:“他說有個東西讓我們來取。就是您在離開西都之前,他給你的東西。”
“他應該囑咐過,以後會有人來取。”
葛巧成的母親冷了一下說道:“他是說過,你們進來吧。”
說著,她將三人讓進了我,隨三人每人倒了一杯茶,“你們坐會,我給你們弄點吃的。”
“好!”
林澤宇三人規規矩矩坐在地上,之後萬丈龍我跟個智障似的,一個勁地往家裏四處瞅。
“喂!”
“你們看這裏似乎不像是臨時的住所啊!”
“這裏的擺放看起來就像住了幾十年一樣!”
萬丈龍我雖然像個白癡一樣,但是有時候說的話還是比較靠譜的,林澤宇三人看了一眼,整個屋裏的陳設似乎都有些陳舊。
尤其是牆上還掛著葛巧成小時候的照片。
對於這些,隻有桐生戰兔看得最無聲,這裏的東西,似乎每一樣都能勾起他的回憶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