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去單獨曆練打埋伏的向學斌,一路靠著兩條腿行駛路上,他很是懷念雪地車了,他背著行囊跑,速度不快,但是太消耗體力了,他的狀態說不好,也說不上差,就是比較煩悶。
畢竟對方的營地,距離永城派聚居點,好幾百公裏的路程,他得花費好幾天才能趕到,他不是不想全速,萬一全速過去,整個人會虛脫的,還的原地找地方休息,不方便戰鬥。
這不是他的初衷。
在趕路的前三天,他每次都是有驚無險的躲過了,來往路上的獵殺者團隊,他早早的避開,或者就地埋伏起來遮掩開來。
一路上遇到獵物也會打打牙祭,吃個熱乎的口糧。
直到有次正在烤肉期間,就遇到了不遠處,追趕獵物開著雪地車而來的兩人。
看著冒煙的方向,就知道有人在做飯,他們悄咪咪地停車,兩人停車看過去,發現隻有一個人。
顯然兩人的到來,也驚動了向學斌,他以為是上次的那兩人,扭過頭一看不是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但是該謹慎的還是必須的,對於他們的觀望,他也就不管,再大的事,不如自己填飽肚子要緊。
若是他們找死,他不介意送他們一程。
在上方的兩人,則是透過望遠鏡看到了,向學斌默默的一個人烤肉。
其中一個人驚奇道,“就他一個人···不覺得奇怪嗎?”
另外一個人,也是好奇的拿過望遠鏡一看,出聲問,“搞不搞?”
“別了吧,一個人,敢這麽招搖,怎麽可能是善茬呢!”第一個人不敢道。
“你這話說的?膽子何時這麽小了?我們兩人,他一個人,指不定他是表麵的樣子呢?”另一個人不服氣道。
“這樣吧,我們先去討口吃的,發現不對,走行吧?別強求!”膽子有點小的人,依舊勸說著。
“行,就這樣吧,快走,不餓嗎?”另一個人,也知道自己的夥伴,說的好聽就是謹慎過頭,說句不好聽的,就是怕死又膽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