纏綿,是終結冷戰的良藥。
釵橫鬢亂之時,軀體的溫度足以融化任何的隔閡。
喬春錦俏臉紅的似塗抹了比雲朵還厚的胭脂,乖乖的躺在徐昀的懷裏,渾身無力,綿軟如水。
“壞蛋……”
徐昀輕輕擦去她額頭的香汗,笑道:“我要是壞蛋,現在的你身上怎麽還會有衣裳?”
“流氓……”
“嘿,你還來勁是不是?”
徐昀作勢又要下手,喬春錦嚇的急忙求饒,道:“二郎,我錯了……”
“知錯就好!”
徐昀笑道:“叫聲夫君就原諒你。”
“我不叫……別,我叫……”
“抬起頭來。”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喬春錦勉強抬頭,眸子裏的媚意濃鬱的化不開,羞怯怯的揪住徐昀的袖子,仿佛庇護在羽翼下的小鳥,讓人忍不住升起暴虐的征服欲。
徐昀其實從第一次跟她互動的時候就發現了,說是麗名壓平陽的俏寡婦,可她不像是成過親的,反而更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,對男女之間可以說一竅不通。
再想起喬春錦並不是平陽本地人,而是突然有天跟著柳虎來到平陽,隻說是外地無家可歸的流民,卻好像沒人知道她的家鄉究竟在何處。
然而喬春錦不提,徐昀也不會主動問。
這個世界,誰都有秘密。
他喜歡的是這個人,而不是這個人所代表的身份。
“不生氣了吧?”
“哼,你以後不許給曲雲竹寫詩。”
“好,聽你的,我不寫……”
徐昀有求必應,態度極其端正。
喬春錦緊貼著徐昀的胸口,聽著心跳,喃喃的道:“可還是好氣啊,外麵那些話本寫你跟曲雲竹青梅竹馬,以前她家嫌你家貧,有情無份。後來你學成出山,前途無量,偏偏曲雲竹又被誓言所困,依舊有情無份……我看了都覺的感動,恨不得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