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河還沒有睡,燭火飄搖,堅毅的臉龐似乎在猶豫什麽,見徐昀深夜來訪,幾乎脫口而出:“二郎,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議……”
徐昀道:“正好,我也有重要的事跟你商議。”
孟河拉開椅子,道:“二郎坐下說。”
徐昀沒有落座,在房內來回踱步,神色凝重,道:“方若虛剛才來了,就在我的臥室,突然出現。”
孟河恨恨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道:“欺人太甚!”
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!當前我們跟千蛇盜各有忌憚,還能稍作製衡。可一旦製衡失效,宗師境的武力仍是大患……”
“二郎,此事在你去山陰之前我就打算跟你商議,可府中人手不足,隻能暫時擱置。”
孟河拿出一個木匣子,裏麵放著三顆黑色藥丸,表麵隱約有碧色流動,品質非凡。
“師父曾傳給我一種藥,奪天地造化,有三到五成的機會,可以讓武師上品突破至宗師下品境界……”
徐昀神色微動,孟河師父出身殿前司,多年前也是京城那個圈子裏的,莫非跟宣徽院造宗師的法子同出一源?
“這種藥的代價是什麽?”
“師父也不知道,隻是大概提起,可能終生無法晉升宗師中品。反正我的資質,連宗師下品都難,也不考慮中品那麽遙遠的事。”
孟河怕徐昀不同意,加重語氣,道:“當務之急,府中必須有宗師坐鎮。否則任由方若虛之輩來去自由,早晚會對我們心生藐視,將原本可以避免的衝突放大,釀成禍端。”
徐昀跟孟河有同樣的擔憂,實力不對等的合作,怎麽可能平起平坐?
尤其千蛇盜還覬覦黑天雷,也不是單方麵說散就能散的,狗皮膏藥似的纏著你,不達目的誓不罷休,除了正麵硬剛,別無他法。
拿起藥丸,放在鼻尖嗅了嗅,徐昀歎道:“忽然之間,我有些相信天意。大哥,你猜我今晚來找你為的什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