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恭祖初次見麵,徐昀神色淡漠,反而沈恭祖的態度很是熱忱,道:“久仰龍台先生大名,本該早來拜見,無奈分身乏術,拖延至今,失禮莫怪。”
“二先生客氣了,這邊請。”
徐昀無視跟在沈恭祖身後的沈及甫,領著兩人入了正堂,趙薑乖巧的上前奉茶。
等她低垂著頭退出去,沈恭祖道:“今日來呢,一是拜見龍台先生。二來,舍弟跟先生之間,似乎有些誤會……”
沈及甫心裏憋著火,勉強擠出笑容,道:“前日多飲了幾杯酒,可能說了些不合時宜的話。先生大量,不必往心裏去。”
徐昀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品茗,直到把沈及甫晾的心頭火氣,才突然開口,道:“既然如此,我問問五先生,你收買大廚和食客,汙蔑清歡樓私售酒水,導致封樓封府,也是因為多喝了幾杯嗎?”
這怎麽跟預想的不一樣呢?
我跟二哥都主動登門道歉,給了你天大的麵子,按常理你是不是該順勢給大家台階,然後你好我好,就此揭過?
這麽不依不饒,真當怕了你不成?
沈及甫不悅道:“我說過了,都是誤會。隻要龍台先生肯和沈家精誠合作,這點小事,我保證,絕不會成為你的麻煩。”
“哦?”
徐昀語帶嘲諷,道:“先打一棒,再給個甜棗,五先生玩的好手段。可你就沒想過,我是那麽逆來順受的人嗎?”
“徐昀,你別不知好歹……”
沈及甫騰的站起,剛要發火,被沈恭祖攔住了,埋怨道:“五弟,收收你的脾氣,給我坐下。”
沈及甫憤憤坐下,不再吱聲。
沈恭祖歉然道:“讓先生見笑了,這渾人說話直,連家父也管不了,隻能隨之由之……”
這是搬出沈齊星給徐昀施壓,徐昀沒接他的話茬,道:“那最好不過,我這人性子也直,二先生不用兜圈子,今日有什麽事,還請明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