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逼仄,僅容一人貓腰通過。
行至七八米,有了分叉,一條往西,一條往東。
對,高端的防盜就是這麽樸實無華。
二選一。
一條死路,一條活路。
徐昀深吸口氣,到了這時,沒有猶豫的機會,必須毫無保留的相信《白衣觀音圖》破解出來的地圖是正確的。
選擇東邊。
安全。
又三五米,密道再次分叉。
選擇西北。
安全。
如此反複,不知在密道裏穿梭多久,眼前豁然開朗,竟是一間五米見方的石室。
裏麵陳列著十三座神龕,分別是太平教曆代聖公和神師的靈位。
靈位前放著兩個沒上鎖的銅盒,打開一看,果然是《神玄八炁》和《虛元秘身》的絕世功法。
徐昀不敢久留,對著神龕躬身一拜,拿起銅盒迅速離開。
等回到佛洞,徐冠的力氣已經到了極限,往前翻滾趴在地上,嘴角滲出血跡,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。
轟隆聲中,山壁回歸原處。
除了地上的灰塵,看不出任何的異樣。
這時辰香客們都在寺門外等候,僧人在集中做早課,東西二窟又位於鳳山背側深處,沒人發現動靜。
跟方丈告辭,下山後乘船直抵溫州。
剛回府,喬春錦領著石通來見。
他安頓好所有家事,孑然一身,前來投奔,已在府裏等候數日。
徐昀引著他去看了府裏的白疊花,也就是後世所謂的棉花。經過去年有意識的培育,今年已經有了大量的種子,還在後院種了幾十株,剛剛出苗。
“這些是貴人們喜歡的白疊花,我給改了個名字叫棉花。今後靠它將徹底改變紡織業,讓老百姓不受冬日冰寒之苦……”
石通半信半疑,但他有個長處,不管理解不理解,都會堅決執行命令。
“我需要你用最短的時間將這種新式農作物推廣到溫州六縣,種植麵積超過五百畝,並精心嗬護,直到十月份采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