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滴媽呀,這還是人嗎?”
“要換我怕是喝到第四碗的時候就倒下了,那可是燒刀子酒啊!”
“嘖,那個毛妹的酒量其實也很厲害了,就是點背了點,要沒碰上這麽個怪胎,怕是能把在場的人都給喝倒……”
看到高義不停地猛灌著烈酒,卻舉重若輕,像喝水一樣簡單,酒客們紛紛咂舌,感覺跟見鬼一樣。
喝了三斤多的燒刀子酒,依然臉都不帶紅一下。
這種酒量,聞所未聞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此刻的伊蓮娜,已經是滿臉通紅,眼神惺忪帶著濃濃的醉意,坐都坐不穩,整個人在椅子上搖搖晃晃的,得伸手按著桌子,才穩住身形。
嘶!
這高義居然還沒倒!恐怖如斯!!
伊蓮娜心中震驚,勉強保持著清醒去拿酒碗繼續喝,可動作幅度稍微大那麽點,腦袋就晃得她一陣眩暈。
她瞪大雙眼,長有一頭太陽般耀眼金發的腦袋晃了幾晃,終於是支持不住,眼前一黑噗通一聲就整個人扒倒了在桌麵上。
“嘿,你不是很能喝的嗎?”高義心裏一陣得意。
“伊蓮娜,伊蓮娜!”
“你不喝了的話,這回就算你輸了啊!”
陳雪茹伸手拍了拍伊蓮娜的雪白滑嫩的臉蛋,叫了幾聲,見伊蓮娜沒啥反應,便趕緊從懷裏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合同,又找徐慧真借了盒印泥,拉住伊蓮娜的手蘸了印泥在合同上按了按,合同上便多出了伊蓮娜的一個殷紅的指紋了。
“喏,拿著!”陳雪茹這才笑了笑,把合同遞給了高義:“放心,要是伊蓮娜醒了之後還賴賬,我第一個不放過她。”
高義點了點頭,接過了合同看了看,心裏感慨著這陳雪茹還對自己的事還真是上心啊,連合同都幫自己給準備好了。
他捏著合同的手指忽然摩挲了兩下。
這紙張上還帶著陳雪茹的體溫呢,仔細嗅嗅,好像還帶著一陣陣幽幽的餘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