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直愣愣的看著醫生,仿佛不敢相信對方的話。
“那……那好消息又是什麽?”
許大茂呆呆的說道。
我的天哪,我他媽成了一個太監了?
自己才三十出頭啊,正是一個男人最雄風的時候!!
而且自己連個孩子都還沒有!!
年紀輕輕就成了個太監,這叫以後自己怎麽做人?!
許大茂隻希望醫生嘴裏所說的好消息,是指他以後還有機會痊愈重振雄風什麽的……
“咳咳……好消息嘛,就是手術非常的成功,你的尿道係統並沒有受損,以後你還是可以照常站著尿尿的。”
“可以說除了沒有了那方麵的能力之外,你跟一個普通的男人沒有任何的區別。”
醫生微笑著說道,仿佛對自己的手術技術而感到很得意。
“這他嘛叫什麽好消息啊?!”
“你他嘛這怕是在消遣我,拿我當樂子是吧?!”
許大茂一下就怒了,掙紮了起來,就想去揪醫生的衣領,給他兩個耳刮子。
但他才一動,**就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,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,呲牙咧嘴,臉上頓時就是一白。
嘶!!
碎蛋之痛,恐怖如斯!!
“唉,許大茂同誌,你別這麽激動。想開一點,那位偉大的教員不是教導我們了嗎?凡事都要辯證的看嘛!”
“往好處想,起碼你以後都沒有女人那方麵的煩惱了,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啊。”
醫生把許大茂給摁回**,柔聲好言寬慰道。
這醫生不說話還好,他這番話更是讓許大茂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我曰尼瑪……”
動手也動不了許大罵隻能動動嘴罵著醫生。
“不行啊,許大茂同誌。”
“看來你還沒有認清情況。”
“你已經沒有那方麵的能力了,懂嗎?你現在有心也無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