喲,這不範金有嗎?
高義認出了對方,一下子就樂了。
範金有這條舔狗,雖然沒傻柱那麽沒下限,但也差不多了。
而且要說範金有比傻柱多了多少骨氣,那也未必。
主要還是陳雪茹不像秦淮茹那樣,厚顏無恥地去吸男人的血。
人家陳雪茹可是新時代的女性,不愛靠男人。
可要是陳雪茹也像秦淮茹那樣騷操作,一天天地去釣著舔狗,吸舔狗的血,估計這範金有也會跟傻柱一樣,樂在其中。
“來,範金有,我跟你介紹,這位是高義,我剛認識的朋友。”
陳雪茹幫高義把腿給量完了之後,站了起來對著範金有介紹道,又對高義介紹:“這是街道辦的範金有,平常可沒幫襯我。”
“你好啊,範同誌。”
“你好!”
高義主動伸出手跟範金有握手,範金有雖然沒有拒絕,但問好的語氣很生硬,看向高義的眼神也不太友善。
喲,這是舔狗護食了啊!?
高義笑而不語,也懶得跟急眼的舔狗計較。
這貨以後要是糾纏不清,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。
“好了,高義,咱店裏也沒有適合你的中山裝,回頭我給你定製兩件,都收成衣的錢,不另外加價。過幾天你過來取就行了。”
陳雪茹把卷尺收好,一邊在櫃台上畫畫寫寫,把高義的身高腰圍腿長啥的記下來,一邊對高義說道。
嘖嘖,說好的交情歸交情,數目要分明呢?
定製可是要比成衣的價格貴,居然又主動給自己優惠了?
這陳雪茹可不會是看上了自己了吧?
高義嘖嘖想道,心裏一陣得意。
範金有的臉色則沒有那麽好了。
高義看了範金有那便秘一樣的表情,故意又說道:“這怎麽好意思啊,陳老板,這我不又白占了你的便宜了嗎?”
“也就隻有這一次,下回再來我可要收貴點。”陳雪茹橫了高義一眼,那眼神可真是跟一個調皮小媳婦跟丈夫調情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