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恩輸了,這回看走了眼。
那個佐藤須根本不是什麽日本特工,而是日本新興的黑幫組織山口組的毒販,押著一批貨,準備從馬來亞運到東京。
伯恩夫婦去找他的時候,他還以為來了穿便衣的警察,找他麻煩的,沒等他們開口,就猝然亮出一把鋒利的短刀刺過來,差點兒劃傷了伯恩的肩膀,幸虧伯恩的反應能力奇快,避過這一刀,一腳踢倒佐藤,把槍逼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在槍口的威逼下,佐藤乖乖交待了自己的身份。伯恩見他滿身的刺青,確實符合山口組的作風,不禁又惱又怒,用槍托打暈了他,把他的T恤撕成條,塞了他的嘴巴,反綁在桌腳上。他可不想這家夥立刻向船上的保安隊報警,徒增麻煩。
“伯恩,你搞砸了事情。”凱瑟琳皺著眉頭,埋怨說。
伯恩聳聳肩,自我解嘲說:“這有什麽,上帝也有犯錯的時候。”
“你會為自己的自負付出代價的。”凱瑟琳說。
正說時,他們赫然看到門口站著個蒙麵黑衣人,一幅忍者打扮。
“嘿!”伯恩喊道,那“忍者”身形一晃,就從門口消失了,伯恩趕緊持槍追了出去。
郵輪似乎正經過風暴中心,兩側搖晃得更厲害。那忍者跳躍幾下,竟直接踩上了牆壁,在牆上飛跑過一小段路,又隨著船的晃動躍到了另一邊牆上,來回騰挪。人在動,地在動,牆在動,加上自己也是斜著身子跑,就算伯恩舉槍,也根本無法瞄準,伯恩並沒有舉槍,他隻想追上他。
但伯恩的身法遠沒有“忍者”靈活,追上他根本不可能。
“嗨!等一下,我有話說。”伯恩隻好喊,那“忍者”卻轉過了彎,消失了。
伯恩追過拐彎,竟發現有個房間開著門。這很奇怪,普通乘客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打開門的。他在裏麵?伯恩做好射擊的準備,一手扶住牆壁,慢慢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