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是幻術嗎?到底怎麽回事?”
無盡的漆黑幻境中,水霍一臉懵懂,心中滿是無助。
看不到任何一點光線,讓他感覺到心慌和害怕。
“你猜得一點沒錯,這裏是我的幻術空間,一切都有我所掌控,你要為今天所作的事情付出代價。”
直樹的聲音在漆黑中響起,從四麵八方傳來,來回不停在水霍耳邊回**。
隨即,直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,不斷穿梭在水霍身旁,手裏提著一柄苦無,不斷朝著水霍身上捅去。
噗嗤~~
噗嗤~~
“啊~~!”每一次苦無紮入身體,水霍都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。
滾燙的血液順著體表流淌而下,盡管他明知道自己這是中的幻術,但那種疼痛卻是無比真實。
“混蛋!竟然對我使用這樣的招數!”
水霍怒罵一聲,強忍著疼痛,雙手舞動之間,結下了解除幻術的手印。
“解!!”
可惜,他接連試了兩三次以後,周圍那無盡的漆黑不但沒有褪去。
反倒是直樹手持苦無捅向他身體的頻率,反而加快了不少。
“沒用的,我說過,這裏是屬於我的領域,你沒有辦法逃離,隻能被動享受我的折磨,哼哼哈哈哈哈~~~”
“混蛋...”水霍身上被捅了無數個窟窿,鮮血嘩嘩往外直冒,疼痛已經讓他失去了罵人的力氣,跪倒在地上匍匐,喘息也逐漸愈發微弱起來。
幻境之外。
奈美家的院子內。
水木眼見自己表哥忽然停下攻擊動作,口中發出連連發出慘叫,甚至最後跪倒在地奄奄一息,他卻沒有任何辦法。
“表哥,你怎麽了表哥,你快起來揍他啊。”
水木急了,連忙上去用力搖晃著水霍,可水霍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,仿佛是在承受著某種極大的痛苦。
奈美家院子的數十米開外。
一棵大樹之上,兩名頭戴麵具,身著銀色馬甲的忍者,正躲藏在茂密的枝葉之間,觀察著院內的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