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過去半個小時。
兩隻烤兔已經完全熟透,表皮被烤得金黃,一滴滴油漬順著表皮緩緩滑落下來,散發出陣陣挑人味蕾的香氣。
紅豆這個吃貨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,一直在一旁催促著要開吃。
要不是直樹攔著,恐怕這兩隻兔子還沒完全烤熟,就已經被她搶奪了過去。
終於吃到了兔肉,紅豆臉上露出滿足,衝直樹挑起大拇指,直誇讚直樹的烤肉手藝高超。
鋼子鐵則是漸漸和這個小團隊脫軌,默默吃著兔肉,一直沒再說話。
直樹自然有察覺到鋼子鐵的情緒轉變。
但是,直樹是不可能去勸解,或者是安慰他這樣一個大男人的。
首先,直樹並不圖他什麽,也沒打算真跟他交朋友。
這一趟出來,也隻是純粹的任務搭檔而已。
兩隻烤兔子,被紅豆那個吃貨一人吃了一整隻。
鋼子鐵和直樹兩人分了半隻,也已經吃了一個全飽,甚至還挺撐的。
這一夜再沒有發生什麽事情。
直樹跑去河邊清洗了一身的汗漬,等回到臨時帳篷,準備和紅豆做一下雙人運動的時候。
卻發現鋼子鐵已經將他的單人帳篷,給挪到了幾十米開外。
可能是因為昨晚,他被直樹和紅豆吵得一直沒有睡著,所以今天想要獨自找一個清淨地方睡覺。
不過這倒也沒什麽,直樹表示能夠理解。
天天白天被人喂狗糧不說,晚上還要在隔壁聽著現場直播,隻怕隨便哪個男人都會受不了的...
第二天一早。
直樹三人早早地被林間的鳥兒給喚醒。
起來簡單洗漱,吃過一點隨身帶的幹糧,跨過那條作為邊界線的河流,徑直踏上了田之國的領土。
說是邊界線,但兩國之間,也並沒有設立什麽防護柵欄,或者是忍者守衛。
一是沒有這個必要。
這邊界附近主要全都是深山老林,根本沒有人居住,不會發生爭鬥或是混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