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興慶元年,正月初六,清晨,空氣清冷,一天中最好的時刻。
趙竑趴在桌上,邊皺眉邊伏案書寫。
“研究一個國家的曆史,總得知道他最初的民族。一個國家建立之初,總是以一個民族為主體,然後漸次吸收其餘諸民族,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。而建立中國最早的民族,就是“漢族”……”
這是趙竑編寫的《地理》教材,其中內容,朝中的學士們功不可沒。而高屋建瓴的口號類文章,則需要趙竑親自撰寫。
對於一個具有數千年文明的古國來說,地理就是曆史,曆史就是地理,每談到一處地方,必然和曆史息息相關。
“河西四郡,即武威郡、張掖郡、酒泉郡、敦煌郡。漢元狩二年,匈奴昆邪王殺休屠王降漢,漢以其故地置酒泉、武威、張掖、敦煌四郡。因地在黃河上遊以西,地理上自成一體,故稱河西四郡。漢武帝時除設置河西四郡外,加上敦煌以西的陽關和玉門關,有“列四郡,據兩關”之稱……”
河西四郡,河西走廊,中原王朝的西大門,赫赫有名的養馬聖地。大宋河湟取邊戛然而止,功虧一簣,又不合時宜地“海上之盟”,讓人惋惜。
若是能占有河西之地,或許就能解決大宋騎兵匱乏的天然不足,戰術上立於不敗之地。
有了戰馬,就有了騎兵。大宋六七千萬人口,民間尚武,不乏戰兵。和北方的遊牧民族比起來,人口優勢巨大。
他從不相信什麽蒙古鐵騎縱橫天下,無人能敵,大宋不斷作死才是根本。
人定勝天!六七千萬的大宋,敵不過人口百萬的北方遊牧民族,何其悲哀?
大宋的滅亡,兩宋的曆朝君王,以及那些寬袍大袖的士大夫,個個都是功不可沒。
“燕雲十六州,地理位置險要,曆代兵家必爭之地,中原王朝抵禦北方遊牧民族入侵的天然屏障。一夫當關,萬夫莫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