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高氏看著楊意離開的背影,一頭霧水。
“這個楊意,慌慌張張,怎麽看起來怪怪的?”
“娘,她就是楊意啊?當朝楊太後的侄女?”
周安眼睛一亮,緊盯著楊意的背影,戀戀不舍。
他整日在臨安城晃**,聽說過楊意,但這是第一次見麵。
這一見麵,立刻心猿意馬,和魏近愚一樣,抵擋不住楊意的殺傷力。
“別看了,少打主意。她是皇帝的人!”
周秀娘看著一臉猥瑣的弟弟,眉頭一皺。
“二哥,聽說你還在鬥蛐蛐,還經常出去關撲。有這些事嗎?”
看這神情,怎麽跟皇帝見了賈似錦那般,色迷迷一個模樣。
“我……沒有!別聽人胡說!”
周安眼神從楊意的背影上收回來,戀戀不舍,矢口否認。
“姐夫真是好福氣啊!左擁右抱,人心不足蛇吞象,真是讓人妒忌啊!”
“住口!”
周秀娘搶在母親發怒之前,立刻開口,阻止弟弟胡說。
在臨安城裏混了兩年,一身的臭毛病,連皇帝都看不慣了,真是膽大包天。
“這些都是朝廷嚴令禁止,你最好趕緊戒了。要是傳到皇帝那裏,他可是眼裏不揉沙子。到時候出了事,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看到弟弟眼神閃爍,周秀娘就知道,弟弟沒有說實話。
朝廷推行新政,禁止關撲,國舅帶頭賭博,要是被查出來,皇帝情何以堪?
“姐夫能當皇帝,還不是靠著我們周家?就鬥個蛐蛐關撲一下,誰還敢動我?”
周安心虛,嘴裏嘟囔了起來。
“(趕緊)住嘴!”
周秀娘和母親幾乎同時,怒斥了起來。
“周安,你再這樣胡說,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!”
周高氏緊張地看了一眼周圍的宮女,臉色一板。
“剛才的話,你們都給咽到肚子裏麵,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