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行穿過大量普通武者身邊,來到了被合金牢籠鎖住全身,隨後埋藏在地下,身邊並非夯實的泥土堵住全身,而是用石條封鎖,讓他們無法發力的超級坑位。
王行掃了麵色不忿的魯陽子一眼,隨後看向另一旁披頭散發,神情憔悴的年輕人。
“你怎麽稱呼?”王行問道。
這個不認識的年輕人還沒說話,一旁魯陽子便大聲開口。
“王行,你和那些痛下殺手,已經得罪了我們所有勢力的人不同,你還有贖罪的希望,快點把我們放出去,不要讓事態變得更加嚴重。”
聽到這話,王行被逗笑了。
“事態不是被你們變成這樣的嗎?況且我老師的部下,已經殺了普照的孫子,打死了你們各方勢力的定神,也不差你一個。”
聽到王行這平淡語氣中,已經不在乎他們死活的話語,一旁年輕人嚇得麵色發白。
普照卻冷哼道:“所以我勸你不要繼續犯錯。城主三家那邊幾個定神,離開了全安城就沒事。十麵佛主教,各地城池也都是香主主持事務,離得遠了不會有人給其他人出頭。’
“但我背後,是本州最大的九山劍門。我乃其中玄冥劍山傳人,名劍魯陽子。我的授業恩師,乃是驚變層次的授劍師……”
王行直接打斷了魯陽子的吹噓。
“好了,說這麽多,不就是怕死。我現在找你們的目的,也是不想讓你們死,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,隻要你們告訴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,我就暫時不殺你們。”
魯陽子還沒說話,一旁的年輕人急忙開口:“你盡管問,本公子一定知無不言!”
聽到年輕人如此沒骨氣,魯陽子嗬斥道:“黃一鳴,你怕什麽!我背後乃是九山劍門,本州最大門派,殺了我,你一定走不出本州!’
“你黃一鳴不僅是府城黃家少爺,最親你的姑媽乃是龍影軍指揮使張並芳的大房夫人,得罪了他,有龍影軍的情報和追捕力度,三生教的法王都覺得棘手,他一個才練了幾天歪門邪道的小子,多不想活了才敢動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