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這種人計較,已經不符合我現在的身份。
我更關心,他身後的紅睡衣厲鬼。
板寸青年,麵有恐懼,手摸在自己小心髒上,為挽尊,強忍恐懼走上前:“你很能打啊!能打有什麽用?”
“出來混,要看誰實力強大,看誰人多的!”
路燈被遮住,一個強壯的身影出現在我身旁:“在哥,有紙嗎?”
石飛英看向瘦弱的鮮肉青年,他用身材向對方證明,什麽才叫強壯的痞帥。
這世界上,跟以雷電煉體的茅山修士,比身體強度,我覺得應該沒幾個不開眼的家夥敢這樣,就算雷子也沒這個強度。
石飛英低頭看向鮮肉青年,伸手撕下他的白色襯衫,擦去手裏鹵煮醬:“不介意吧!”
板寸點頭:“沒事!大哥,你不夠我還有衣服!”
他再退一步,看身邊兄弟對他鄙夷眼神,強裝鎮定:“你們不要太囂張,現在是法製社會,你們不要以為能打就行,人多又有什麽用?”
“這個社會是要看誰更有錢的!有錢才是爺!”
“我告訴你,我分分鍾拿出幾十萬砸死你!”
黃毛為老大挽尊:“對,我們章少最有錢,就你們也敢囂張,看見旁邊路虎了嗎?這就是章少的!”
我看著他,手伸進口袋裏,拿出鑰匙。
大越野車,燈光閃爍在黑夜裏,發出耀眼的光。
我站在車前,將近兩米的石飛英站在我右手邊,左手邊是楊千帆的黑絲。
那一刻。
我感覺自己很像惡霸啊!
不過,當壞人有什麽不好!
“你說這車是你的?鑰匙怎麽在我手裏!”
“小子你好像很有勢力?”
“認不認識,我的車牌?”
我往旁邊挪,亮出身後的車。
板寸下意識探腦袋往前看:“這是……焦家的車?”
“你是?你是?”
車燈很亮,他哆哆嗦嗦後退:“大個子,年輕人,焦家的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