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沿著大道,一點一點穿過金色光圈。
我不敢讓雷子自己留在外麵,根據這二十多年看恐怖片的經驗。
落單必死!
上一次經曆猛鬼大廈的事,我長個心眼,讓東月在車上布下陣法,一般鬼物短時間內沒辦法攻擊和進入車裏。
我留下桃木釘。
奶奶留下的東西,雷子比我用的還多。
他堅毅的眼神看著我:“在哥放心吧!”
“我不會下車的!”
我拉上車門:“我有備用鑰匙,不需要你開門,保護好自己雷子!”
他要是出事,我怕沒臉再麵對焦家!
麵對不知底細的情況,沒辦法兵分兩路,因為誰也不清楚,獵手是誰。
我與石飛英東月走在一起。
從大樹下經過,進入村裏。
“汪汪!汪!”耳邊傳來狗叫聲。
我看見一隻小貓從身邊跑過去。
樹上有蟬鳴叫,一切都是這麽美好且詭異。
東月走在地上:“這是靈魂幻境,我在這擁有身體!”
我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,周圍的一切讓我熟悉。
可熟悉才是最可怕的,因為現在的郝村為了應對拆遷的政策,改造的麵目全非,我在外求學很少回來。
對這裏除了村口的大樹,都不熟悉。
我熟悉的不是現在的郝村。
是過去的村子!
過去的村子回來了!
泥土做的牆壁,牆壁白灰**處,還能看見稻草,房子上蓋著一大片瓦,遮擋雨水。
路口的超市還不叫超市,叫小賣部。
我看見一個光著屁股的小孩,他臉上熟悉的痣,讓我明白這個小孩就是我叫三爺爺的男人。
這是幾年前的村子。
是那群人的村子。
三爺爺,不對,現在應該是小三子。
他嘴裏喊著狗尾巴草,鼻涕掛在臉上:“你們是誰?哪來的?”
我走上前,臉上帶著微笑:“我是隔壁魏莊的,路過咱這!”